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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溜出医院

四十七只乌鸦。

这是调禽神通在高顽开启第四个神通后的新极限。

它们猩红的眼睛俯瞰着这座800万人口的城市。

夜晚的红星医院戒备比白天更加森严。

明哨、暗哨、流动哨数不胜数。

挎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士兵三人一组,沿着围墙以固定的节奏巡逻。

雪亮的手电光柱不时切开黑暗,扫过每一个角落。

住院部大楼的门口更是加派了双岗,剌刀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寒光。

就连楼顶,都有两个披着军大衣的了望哨,时不时举起望远镜扫视周边街道。

军方的效率高得惊人。

短短半天,这座收容了爆炸案大部分伤员的医院,已经变成了一座外松内紧的军事化堡垒。

然而,再严密的防守,也无法阻挡从天空投下的视线。

乌鸦们无声地盘旋。

一只落在医院水塔锈蚀的铁架上,俯瞰整个院落。

巡逻队的路线、换岗的时间、暗哨隐藏的位置。

所有细节清淅传入高顽脑海。

两只乌鸦掠过南锣鼓巷上空,一左一右跟着胡同里那两个步履匆匆的身影。

刘光奇和刘光天兄弟俩,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象是两只受惊的老鼠贴着墙根挪动。

刘光奇走在前面,不时回头张望,额头上全是冷汗,在寒冷的冬夜里蒸腾起白气。

刘光天跟在他哥身后,抱着骼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哥!我总感觉有人盯着咱们!”

刘光天声音发颤。

“闭嘴!”刘光奇低吼声音同样带着抖。

“不走等着被那些煞星弄死?没看见殷所长家都成什么样了?”

“可是,我们根本没买火车票。”

“到了车站再说!翻墙进去扒货车也行!”

其实,刘光奇和刘光天还对今晚的全院大会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因此并没有立即购买车票。

而且这个年代买火车票可是要介绍信的。

他们哪有这种东西。

刘海忠和二大妈也是太着急了才没想起来这回事。

两人穿过一条又一条胡同,距离南锣鼓巷越来越远。

再往前穿过两条街,就是去火车站的近道。

那里有个公共厕所夜里基本没人,水龙头还能喝水,是他们计划中喘口气的地方。

高顽通过乌鸦的眼睛淡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走?

拿了他家的钱,分了他家的房,现在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病房里,高顽从床上起身来到厕所里开始放水。

但在他身侧不足半米处的空气中,一个与高顽此刻一模一样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便盆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同样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同样缠着纱布,同样苍白的面容。

分身出现后没有任何停顿,贴着冰冷的水泥墙壁,无声无息地滑向厕所上方那扇装着铁栏杆的窗户。

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但插销早已锈蚀。

高顽伸出手指,指尖在插销根部轻轻一捻。

紧接着双手抵住窗框,腰部发力,向上一提。

整扇窗户,就这样被悄无声息地从外墙摘了下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窗外冰冷的夜风灌入,吹得高顽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

他先将窗户轻轻靠在外墙,然后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蛇,从那个刚够一人通过的缺口钻了出去。

双脚落在窗外狭窄的窗台边缘,站稳。

下方,一名巡逻的士兵恰好走过,手电光柱扫过楼体墙面。

高顽紧贴墙壁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光柱从他头顶半尺处掠过,没有停留。

士兵走远。

高顽低头看了眼三楼的高度,没有任何尤豫身体向后一仰,直接坠下!

下落过程中,他双手不断在楼体外墙的砖缝、水管、窗沿上借力、卸力,动作轻巧得如同夜行的猫。

落地时双腿微曲,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滚了半圈,消去所有冲击声。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这倒是神通带来的东西,而是高顽上辈子十几年的倒斗生涯锻炼出来的本事。

起身时,他已经站在了医院围墙的阴影里。

不远处的岗哨背对着这个方向,正和同伴低声交谈着什么,隐约能闻到劣质烟草的辛辣味。

稍稍缓了几秒钟。

高顽再次贴着墙根如同真正的幽灵,绕过明哨的视线死角,身影彻底融入了医院外的夜色。

不得不说如此严密的看守,如果不是有着上帝视角。

高顽还真不敢这样在这些地表最强陆军的眼皮子底下溜达。

医院病房里,本体高顽顺手将窗户复原,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床上径直躺下。

期间旁边的十几个病人没有一个发现异常。

能住在这里的多多少少都在今天的爆炸中受了伤,此刻不是沉沉睡去,就是被疼痛折磨得辗转难眠。

经过一路的奔波。

刘光奇和刘光天终于走到了那座公共厕所门口。

这是一座老式的砖砌公厕,男女分列,中间是管理员的杂物间,此刻门窗紧闭,黑洞洞的。

厕所外墙刷的白灰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肮脏的红砖。

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电灯,灯泡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光线勉强照亮门前一小片坑洼的地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氨臭味,混合着寒冬的粪尿冻结后又微微融化的复杂气息。

“歇、歇会儿……”

刘光天扶着墙大口喘气,脸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惨白。

刘光奇也累得够呛,放下帆布包,一屁股坐在包上。

他警剔地环顾四周,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喝口水。”

刘光奇从包里摸出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又递给弟弟。

刘光天接过水壶,刚凑到嘴边。

一道黑影,如同从厕所墙壁的阴影里生长出来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兄弟俩面前!

那人穿着病号服,浑身散发着医院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脸上沾着煤灰看不清面容。

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吓人。

里面满是化不开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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